春桃落雨麵麵相覷。
殿下今日是怎麽了,明知有人要來東宮鬧事,還能如此鎮定。
但二人也不好開口再說,隻得安分站在一旁。
突然有人叩門,“殿下。”影兒壓著聲音。
“進來吧。”
“殿下,中衛營星夜集結,約莫有三十餘人,都穿著暗衛服,眼下正往東宮來。”
山奈冷哼一聲,終於來了。
“啊……中衛營怎麽敢!”春桃忍不住驚呼。
影兒繼續道:“領頭之人正是相國。”
春桃又瞪大了眼睛,“殿下,相國怎麽會……”
“這下知道他是什麽人了吧,虛與委蛇!”
山奈端端坐正,“你且繼續在暗處,他們本就是為潛伏而來,不必互相打草驚蛇。”
“是!”
“東宮侍衛非我心腹,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影兒明白!”說罷轉身離開。
落雨微微蹙眉,還想解釋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隻在心中暗歎道,“公子原不是這樣的人……”
“砰!”
沉沉一聲響,幾隻巨大的鐵爪穿破窗欞,直直鉤在上麵。窗上的鐵爪往回一勾,頓時掀翻了整座門窗,木框劈裏啪啦散落一地。
山奈心中一驚,他們竟然敢攻進來,難道是……皇帝賓天了?
不應該啊,那日在昭陽殿查看時,皇帝雖身受邪氣,但那邪氣零散飄忽,未成氣候。
怎麽會一眼之間就發展得如此之快。
來不及多想,幾個身著暗衛服蒙麵的黑衣人便手持長劍衝了進來。
“大膽!”山奈怒斥道。
“你們是誰的人?”她向前一步,擋在春桃和落雨麵前。
阿七從梁上躍下,炸著毛擋在她麵前,被她一把撈到懷裏。
領頭的黑衣人將劍收回劍鞘,冷冷道:“殿下不必知道。臣等也是奉命而來。還請殿下不要為難。”
說罷,抬起右手示意。後麵幾個黑衣人蜂擁而上,將劍架在了春桃落雨的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