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孽!
褚叡得意大笑,“父皇那邊我早已派人盯著,解決了你這個廢物,今夜過後,我就是主宰整個胤朝的聖主!”
夜色朦朧,紅色燭光就快要燃盡,房間內晦暗不明。
山奈想將口中毒酒摳出來,卻被利刃生生圍住,隻得作困獸之爭。
看盡了世人陽壽,卻獨獨無法預知自身壽命。
難道真的要在做人第一天就喪命?傳出去豈不是整個冥界的笑話!
眼下惡人相擁慶祝詭計得逞,自己卻被束縛了身體在這兒等死。
心有不甘。
“砰!”
殿內大門突然被撞開。
一道黑色身影穿堂而過,腰間佩劍拔出時凜冽寒光閃過,轉眼便已浸滿了鮮血。
那顆黑色的頭顱沾著濃濃血色在地上翻滾,臉上得意得笑還未來得及卸下。呈現一幅可怖詭異的模樣。
太子妃嚇得肝膽俱碎,連連尖叫,表情扭曲地栽倒在地上。
男子佇足,身姿頎長,一襲玄色繡鶴紋襴袍,腰配雙魚金革帶,麵上沾染了點點鮮紅血斑,透出幾分病態的蒼白妖冶。
鳳眼深邃如無垠深淵,強大的氣場四散蔓延,似乎要將一切都壓製於地下。
他從胸前取出綢布,小心翼翼拭去劍刃血跡。
那雙手修長白皙,指節分明,就像清美的少年郎般,本該握筆揮墨,如今卻用來持劍殺人。
即便是最陰暗的地府,也從未見過如此濃厚的戾氣。
“爾等竟敢謀逆?”男子聲音孤冷清絕。
緩緩收起佩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門口齊刷刷進來兩排中衛軍,披甲蒙麵,劍指叛軍。
金甲衛這才反應過來,在朝中隻手遮天、本應在今夜被亂箭射殺的相國趙無虞竟活著來到了東宮!
“求……”
呲!
不等叛軍求饒,中衛軍便已將他們全都抹了脖子。
血霧噴薄,彌漫了整個東宮,四下靜默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