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虞俯下身子,輕聲道:“既是忠心,那我便留你一命。”
“哎喲喂!我的腳誒!”
劉福安突然感覺腳下一陣劇痛,猛地原地彈起連連慘叫,很快又因劇痛癱倒在地,額頭立時滾下串串汗珠,五官不辨。
低頭看見左腳關節處已是筋骨寸斷,血肉模糊。
“抬下去,好生醫治。”趙無虞沉聲吩咐道。
眾宮女奴婢皆伏地叩頭,連聲求饒。
“陛下口諭,良妃娘娘純善,對逆子謀逆之舉並不知情,不必為此擔責。”趙無虞朗聲道。
這麽看來,皇帝老兒也並非薄情寡義。不過要說良妃不知情,鬼都不信。
山奈湊到他身邊想說些什麽,那人卻嫌棄地後退半步。山奈又往前走,那人像沾染了瘟神般又往後退。山奈再往前,迎來那人一把鑲金刀鞘擋在麵前。
“殿下自重。”
她……哪裏不自重了?
“孤是想問,相國大人,昨夜……?”
跪在旁邊的宮女微微抬了頭,耳朵動了兩下。
“去去去,你們都下去。”
轉而繼續說道:“昨夜相國說想與孤談談褚叡之事,不如趁著現在,隨孤回東宮談!”
趙無虞嘴角微微抽了抽,婉拒道:“就在此處吧。臣剛好也有些事想問問良妃娘娘。”
真是奇了怪了,好好一個人怎的就變得這般扭扭捏捏。
“無趣,孤回宮裏等你。相國大人記得來哦!”她刻意拖著尾音,轉身瀟灑拂袖而去。
還沒出宮門口,外麵侍衛疾步進來通傳:“皇後娘娘請殿下和相國大人到長樂宮一敘。”
山奈冷哼一聲,這麽快就急著召見,看來褚叡還是沒放棄找她報仇。
她將阿七攏到懷裏,回頭撇了一眼趙無虞,輕笑道:“相國大人壞了皇後娘娘的好事,娘娘問罪來了。”
良妃身邊的宮娥從房內走了出來,俯身顫聲道:“謝相國救我家娘娘,若皇後問罪,奴願一死以報相國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