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裴子期伸手去碰那玄石。
“別碰它!”
山奈一把將他揪回來,“這玄石以幼童血肉為灌溉,滋生邪氣,與他們的魂魄融為一體。”
“也就是剛才那十幾個魔靈。”
“這些孩子都遭受腰斬,為的就是將他們種在那邪樹下麵。”
落雨不敢去看,聽到這些更是氣得發抖,“什麽人竟然這樣歹毒,也能下得去手!”
裴子期強行控製住自己馬上就要爆發的情緒,問道:“為什麽要把他們種在樹下?”
“為了守護那幾株邪樹。也是為了防我們。”
“防我們?”
“那賊人設此法術必然不被普通人所知,但如今既然我們碰上了,就定會毀了他的邪樹。”
“他將那幾個孩子與這邪樹綁在一起,一來為了保護他的心血。二來,也是以此來威脅我們。”
“畢竟邪樹和孩子們的魂魄相連接,一損俱損。”
“隻是那老賊沒有想到我們這麽輕而易舉就能找到這邪樹的源頭。”
她眼神落在那十來具七零八碎的小身板上,心中亦是憤恨難忍。已在腦中想了無數遍讓那賊人在十八層地獄輪番都過上幾遍。
“那現在該怎麽辦。”裴子期皺著眉頭問道。
他縱橫疆場那些年,的確沒有遇到過這樣邪門的事情。
山奈看向一旁臉色陰沉的趙無虞,“要請相國大人,去將那些玄石取出來。”
她若動手必定又會消耗不少靈力,自己不過一個小小鬼差,哪有那麽多靈力讓她用的。
既然有現成的煞神在,當然不必自己親自動手。
趙無虞早知那玄石有問題,普通人碰不得。如今山奈這麽一說,他自是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
他恭敬行禮,“臣領命。”
然後上前小心翼翼在那些腐爛的軀殼中摸索著,生怕把那才拚好的小小身體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