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女兒將她的生意給攪黃了,但陳玉娘絲毫不怪溫月,大不了換一家藥鋪賣便是,不過是稍稍麻煩一些,女兒卻是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情就責怪她。
溫月一直在注意著陳玉娘的神情,原本以為對方會責怪她,沒料到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念叨著周圍還有什麽收藥材的地方。
她心頭微鬆,目光開始亂看,這裏的一切對於溫月來說都十分新奇。
眼見著時間也不早了,陳玉娘怕待會兒天黑了回去不方便,正想帶著女兒先回去,明天來早點看看,結果一低頭,就看到溫月正不轉睛的看著糖葫蘆。
她摸了摸荷包裏少的可憐的銅板,咬咬牙,拉著溫月走了過去。
“老板,糖葫蘆多少錢一串?”陳玉娘問道。
“五文,咱們家的山楂可都是野山楂,甜的很。”小販熱情的招呼。
然而陳玉娘摸著自己隻有三文錢的荷包,為了能讓女兒吃上糖葫蘆,舔著臉跟小販討價還價。
溫月第一次見古代的集市,剛才也就瞧著糖葫蘆顏色好看,沒在意陳玉娘的行為。
就在她四處亂看的時候,對麵的小酒樓裏忽然傳出一陣吵雜聲。
“吃死人了!”
“快報官!”
此起彼伏的吵鬧聲從酒樓裏傳來,人群逐漸聚集。
她抬頭看了眼還在跟小販討價還價,雙方都不鬆口,眼瞧著一時半會也走不掉,溫月不動聲色的朝酒樓的方向湊了過去。
看熱鬧向來是華國人的天性,更不要說還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她從來就隻是在電視裏看到過。
溫月小小的身體十分順利的擠到了最裏麵,就看到一個穿著上好布料的中年男人蜷縮在地上,臉色發白,捂著肚子口吐白沫,旁邊的嘔吐物發出難聞的氣味。
身旁是中年男人的隨從,眼瞧著自家老爺快不行了,而大夫還沒有過來,此時急的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