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被提的猝不及防,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粗獷聲音。
“死丫頭,爹就是罵了你兩句,居然敢自己跑出來,找死是不是!”
一麵罵罵咧咧的說著,腳上步子飛快的離開人群。
溫月心頭一緊,這種套路明擺著就是人牙子!
她正準備求救,餘光瞥見陳玉娘手裏拿著糖葫蘆衝了過來,臉上盡是焦急慌張。
“放開我女兒!”
提著溫月的壯漢,瞧著陳玉娘那姣好的麵容,麵上劃過猥瑣,繼而又開始對陳玉娘罵罵咧咧起來。
“臭娘們,你自己不要臉就算了,還帶著我們的女兒出來勾引男人,要不是老子出來找孩子,孩子都被拐了!”
說著,壯漢一把握住了陳玉娘的手腕,惡狠狠的罵:“看老子回家怎麽教訓你個臭娘們!”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放開我和女兒!”陳玉娘慌了,立即哭喊起來。
“哭什麽哭!賤人,還嫌不夠丟人!”
壯漢因為一隻手要提著溫月,空不出手去打陳玉娘,就猛地扯了她一把。
陳玉娘被扯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周圍都是剛從酒樓裏看熱鬧出來的,此時看著陳玉娘那張漂亮的臉,以及壯漢口中罵罵咧咧的話,都不自覺的信了,竟是沒有一人上前來。
陳玉娘身材瘦弱,被壯漢玩兒一樣扯來扯去。
溫月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初冬的衣裳厚實,她的後領被提著,那粗硬的領口直抵著她的喉嚨,她努力的用兩隻手扒拉著,才稍微好過些,但也隻是一點。
而此時她做好的匕首卻是在褲腳處藏著,壓根就沒發拿。
難道才剛穿越,這就要完了?
母女倆被帶到了小巷子裏,像扔貨物一樣甩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小巷裏又出現了一個壯漢,手裏正提著陳玉娘落在大街上的簍子,兩人站在一起,看著陳玉娘笑的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