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越說哭的越厲害,仿佛被欺負的極慘,而溫如昌也沒閑著,在王氏哭訴的時候,他就將自己的袖子給捋了起來,那黑紫色的雙手就是鐵錚錚的證據。
溫如是雖然沒有被指責,但此時卻比被指責還要難受,一張臉鐵青著。
而陳玉娘早就被說的眼眶通紅,身軀微顫,壓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明明知道王氏是在顛倒黑白,明明知道老二家夫妻倆來她家裏,分明是去偷她新買的米麵,然而麵對誣陷,陳玉娘卻不敢去和王氏對峙。
這件事情鬧大了,對她夫君的影響很大,陳玉娘隻想要息事寧人。
於是,她慌忙走到王氏的跟前,伸出手去拉她,“弟妹,如昌的手肯定有法子醫治的,實在不行,大嫂陪你們去府城治,那裏的大夫都很厲害的,肯定可以醫治好...”
熟料她的手剛碰到王氏,就被王氏狠狠的甩開。
陳玉娘的身體本來就瘦弱,被身強力壯的王氏這麽一甩,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手摩擦地麵,被磨了個血口子。
“娘!”
“娘親!”
溫景舟和溫月同時變了臉色,連忙跑到了陳玉娘的身邊,而一直站在陳玉娘附近的溫如是,在陳玉娘摔倒之後,就立即的將她扶了起來。
“玉娘,你沒事吧?”
溫如是看著陳玉娘冒血的手掌,終於變了臉色,斥責溫如昌道:“如昌,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不要在外麵鬧!”
可老二家壓根就不怕溫如是,聽溫如是帶著威脅的語氣,溫如昌一臉無賴相的說道:“老子的手都要廢了,誰跟你回家再說?今兒個你們要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溫如昌平日裏就無所事事,臉皮比城牆都要厚,王氏更是個得理不饒人的。
麵對這樣的弟弟弟妹,溫如是除了臉色愈發的難看,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但堵在私塾門口也確實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