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這下輪到溫如是著急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脾氣極好,顧全大局的陳玉娘,居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要將他的親弟弟告上衙門。
這若是傳了出去,必將道他溫如是冷血無情,倒反天罡。
陳玉娘緊緊的拉著溫月的手,沒有去看溫如是,隻是紅著眼睛朝王氏道:“縱使是月月有錯,弟妹也不能直接對我女兒動手,她還隻是個四歲的孩子啊,若是我去打小寶,弟妹會不會生氣?”
“你敢!你要是敢動我家小寶一根頭發,我跟你拚命!”
王氏就生了那麽一個寶貝蛋,不隻是李氏寵愛的厲害,他們夫妻兩人也是當個寶貝一樣寵著,連自己都舍不得打罵,怎麽可能讓別人打罵他們的寶貝?
她怒目瞪著陳玉娘,仿佛要將她吃了一般。
陳玉娘隻是淒涼的扯了扯唇,垂下眼瞼什麽話都沒有說。
溫月看了看陳玉娘,又看了看溫如是,心裏麵已經大概知道溫如是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了,怪不知道陳玉娘被老溫家人那樣的欺負。
衙役將溫家人帶到了衙門,王氏還是說著那一套說辭,將陳玉娘如何唆使溫月做壞事,溫月又如何的壞都說了一遍。
“這母女倆都不是東西,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河首村打聽打聽,誰不知道?”王氏道。
然而縣衙大人卻聽的直皺眉頭,他皺起眉頭不悅道:“這些事情和今日要審的中毒案沒有任何關係。”
“怎麽沒有關係?”王氏當即便咋呼了起來,“這些可都是她們母女倆惡毒的證據!她們肯定是怨著咱們沒有幫她對付婆婆,才給自己的親小叔子下毒的!”
“那你倒時仔細的說說,你們是何時何地,為何中毒?”縣衙大人直接說清了重點。
“我..我...”
王氏腦子轉的飛快,卻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剛才將在外麵的說辭,又和縣衙大人說了一遍,但現在這樣子,很明顯縣衙大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壓根就不認她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