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誰準你這樣和爹說話!”
溫如是連名帶姓的斥責道,原本他對王氏的話還隻是半信半疑,畢竟溫月以前雖然有些活潑,但本性並不壞,更何況她才四歲,就算性格不好又能壞到哪裏去?
可是現在看到溫月的樣子,溫如是忽然間覺得王氏說的那些話,可能都是真的。
他站起身,直接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戒尺,這戒尺原來是教育溫景舟用的,還從來沒有打過溫月。
“我再問你一次,你二嬸說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是。”
溫月不卑不亢,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這樣子可把溫如是氣壞了,拿起戒尺就要往溫月的身上招呼。
溫月又不傻,她怎麽可能會讓溫如是打到自己?
在溫如是戒尺要落下來的一瞬間,溫月就已經輕巧的躲開,人已經敏捷的閃身到了門邊上,她扭頭朝溫如是說道:“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不如好好查查娘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說完,溫月一點都不猶豫的開門,然後直接撲進了門口焦急等待的陳玉娘懷中,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溫如是都看呆了,直到陳玉娘生氣的目光掃過他手上的戒尺,溫如是才終於反應過來,皺著眉頭看著哭的歇斯底裏的溫月。
分明是那丫頭對自己出言不遜,怎麽一出門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玉娘,我沒打女兒...”
“如是,你真讓我失望。”
陳玉娘落下這麽一句話,就抱著哭的昏天黑地的溫月回了房間,連晚飯都沒做。
溫如是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戒尺,不由氣笑了。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就在這時,他的衣袖被人扯了扯。
“爹爹,您不要生姐姐的氣好不好?”
溫如是低下頭,就看到不知何時溫寧跑了過來,就站在他的麵前,仰著小臉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