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姨姨,你是在說我嫁不出去嗎?”
穿著一身新衣服的溫月從外麵回來,棉衣鼓鼓囊囊的,將她穿成了一個小團子,隻露出一張粉瓷娃娃般的小臉,看著十分討喜可愛。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王春花氣得不行,掐著腰茶壺一樣的瞪著她。
“你說誰狐狸精呢?”
“誰長得像說誰哇。”
溫月邁著小短腿,小跑著撞進陳玉娘的懷裏,摟著她的脖頸認真道:“娘親可不要相信壞人的話哦,月月可是很乖的,是娘親的貼心小棉襖~”
“是是是,月月最乖了。”
陳玉娘笑著把溫月抱在懷裏,那寵溺的模樣,看的溫如是和王春花都直皺眉。
王春花卻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我聽說景舟四歲的時候都已經會寫字念詩了,都是如是哥親自教的,月月現在都已經快五歲的孩子,恐怕到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還不會寫吧?”
溫月現在就想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王春花的臉上,這人還真是愛刷存在感。
不過到現在為止,溫月確實沒有表現出這方麵的才能來,一來是她本身對詩詞歌賦這些東西就不擅長,腦子裏最多的就是醫學知識,而來她也沒工夫去搞這些文縐縐的東西。
真讓她搞,她也搞不來。
“玉娘,你到現在還沒教月月寫字?”溫如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的成就緣由,對自己的兒女要求自然的就比較苛刻起來,知道溫月到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溫如是隻覺得自己的臉熱烘烘的,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陳玉娘哪裏有時間教溫月寫名字?
她也有些忐忑,心裏麵更是十分後悔,早知道便抽空教一教溫月寫自己得名字,現在忽然間被溫如是質問,她也生出一種自己沒有教好孩子的錯覺。
王春花見自己的目的達成,心裏麵不要提多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