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位夫人是弄錯了。”
白鴻遠麵上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笑眯眯的朝王春花道:“若不是因為溫小姐是女子,貴人是男子有所不妥,怕壞了溫小姐得名聲,貴人原本是要收溫小姐為關門弟子的,像溫小姐這樣的天造之才,就算是在下也想留在身邊培養。”
雖然那個時候陳元銘沒有明說,但白鴻遠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他能夠看的出來陳元銘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惋惜。
王春花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她原本心裏還在盤算著,按照溫月的年紀,再聰明還能有她的哥哥聰明?肯定是知道她家裏有個童生哥哥,才派人來說了這麽一番話。
熟料白鴻遠直接就當場打了她的臉。
她的麵子有些掛不住,一張臉臊的發紅,到底是沒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院子裏隻剩下他們一家子。
“我能夠冒昧問一問,那位貴人是?”
縱使是知道從白鴻遠嘴裏說出來的貴人,身份地位不會差,但是溫如是心裏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白鴻遠想著這事兒也瞞不住,就直言道:“貴人被尊稱為文壇聖人。”
“文壇聖人!”
溫如是猛地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壓根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在文人圈子裏,也分高中低三個層次的,而文壇聖人陳元銘,就是整個圈子裏的神話,是所有人讀書人仰望的存在。
眾人隻知道他少年時便高中,如今也不過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如果被這樣的人收為弟子,那前途可想而知。
除了白鴻遠之外,其他幾個人的反應都很淡定,他們自然是不認識文壇聖人是誰,不過聽著名字,以及看溫如是的反應,就知道這個人應該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這名額來之不易,溫小姐若是拿不定主意,可以和自己爹娘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