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寧開口:“留一駕馬車在此,我們先回去。”
雖然不知薑謹顏去了哪裏,但她莫名其妙失蹤多半是與夏侯淵有關。
夜深,薑錦寧被雨荷從睡夢中喚醒。
“大小姐,二小姐她回來了!”
“她和誰一起回來的?”
“奴婢看了,就她一人,回來時滿麵春光的笑意,歡喜的不行,不過……”
雨荷稍有猶豫,但還是說了下去,“奴婢看到送她回來的馬車似乎是淩淵王府的。”
夏侯淵送她回來的?
這倒也不意外,都在薑錦寧料想之中。
見自家主子不語,雨荷以為薑錦寧得知此事心中不快呢,急忙解釋道:“天太黑,奴婢也看得不是很清,興……興許不是王爺的馬車呢?”
“是與不是都無妨,在我眼裏,它就是。”
雨荷聽得雲裏霧裏,“小姐的意思是……”
“薑家二小姐與淩淵王夜半私會之事,你務必要傳出去,最好能明日一早讓整個京中沸沸揚揚才好。”
雨荷一臉驚詫“可……可小姐您才是,怎麽她……”
“讓你去你便去。”
薑錦寧執意如此,雨荷隻能應聲照做。
翌日清晨,薑家二小姐與淩淵王夜半私會的消息不脛而走,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此事。
薑錦寧晨起梳妝時也聽到有幾個侍女議論,但她卻毫不在意,任憑她們閑話。
隨後,雨荷匆匆走進門,“主子,淩淵王來了,相爺叫您去趟前廳,王爺還帶了好些彩禮,箱箱擔擔奴婢瞧著能有七八十箱呢!”
薑錦寧對著銅鏡麵不改色,沉靜自若,隻平淡地問了句:“他來作甚?”
“自然是向小姐提親了呀!”
薑錦寧起身,笑而不語。
昨夜薑謹顏那般春風得意,必定與夏侯淵今日來有關。
薑錦寧剛到前廳,便聽見屋裏薑鶴川撂茶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