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你不在房間怎麽來這兒了?”見她過來,薑鶴川眉頭緊鎖。
“聽下人說,王爺過來送聘禮,便想著過來看看。既然王爺鍾情的人是二妹,那我也不好奪人所愛,既是王爺的真心,錦寧應該祝福。”
薑錦寧這番話落落大方,就算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也沒有一絲慌亂,如此心胸,令人佩服。
夏侯淵與薑謹顏不過是利益關係,他心中本就偏向薑錦寧,如今聽她這麽說,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傻丫頭,你怕不是糊塗了,你的名聲怎麽辦?”
秦湘君心疼這個寶貝女兒,哪裏舍得讓她受委屈。
“名聲都是次要的,總不能壞了人家的姻緣。再者說了,娘你不也想我在你和爹身邊多留幾年麽。”
薑錦寧說罷看著兩老莞爾一笑。語氣頗有撒嬌的意味,夏侯淵眼神微微亮了亮。
“這哪能一樣,你這丫頭!”秦湘君見她不爭不搶,一時不知道說她什麽才好!
“娘,你就聽女兒的吧,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更何況王爺都親自上門表明態度了。”
她終究是鬥不過有女主光環的薑謹顏。既然無法改變薑謹顏替嫁的事實,她倒不如幹脆放手,為自己尋一個更好的靠山。
薑錦寧的撒嬌很是受用,不僅給夏侯淵留足了麵子,也避免了雙方麵紅耳赤。
“隻不過這退婚一事說出去確實不好聽,錦寧卻有個不情之請,想請王爺成全。”
“你說。”
夏侯淵見她扭轉了局麵,對她的好感更甚,隻要要求不過分,沒什麽不好答應的。
“不知王爺對外,可否說是錦寧退的婚,這樣對內也保留了王爺的氣度,對外也不至於讓錦寧太難看。”
“好。”
夏侯淵看了看薑鶴川和秦湘君的臉色,應聲點頭,這確實是眼下最兩全其美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