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麽一點也不生氣!肯定是二小姐從中作梗,要不然淩淵王怎麽會舍了小姐看上她呢!”
雨荷見自家小姐被欺負,不由得替薑錦寧打抱不平。
“凡事自有因果,她嫁過去,也未必是幸事。”
從夏侯淵對薑謹顏的態度來看,應是沒積累下什麽感情,一旦薑謹顏失去了利用價值,隻怕很快便會被夏侯淵拋棄,她現在要等的就是那一天。
成王敗寇,如今朝堂之上能與夏侯淵分庭抗禮之人,怕也隻有那位太子殿下了。
“雨荷,你去收拾收拾東西,我準備明天和祖母去寺裏上香祈福,正好也避避風頭。”
她可不想麵對城裏的腥風血雨,而且,算算日子,接下來正有個和夏侯亦接觸的好機會。
“也是,正好去去晦氣!”雨荷說著氣鼓鼓地回屋收拾行囊去了。
薑錦寧自知消息走得快,也連忙過去給薑老太太請安,生怕她這祖母一時氣壞了身子。
“這個女人,著實是令人厭煩。”
夏侯淵被薑謹顏吵得頭痛,反觀薑錦寧秀外慧中,甚是得體,兩相對比,對薑謹顏的厭惡更甚。
“明遠,你回頭去打聽打聽,看看薑錦寧平日可有什麽喜歡的物件。”
“王爺這是要……”
“既退了她的婚,總是要補償些的。”
想到薑錦寧他煩躁的心略微得到了一絲緩解。
薑家嫡女名聲在外,想打聽她的喜好不難,可明遠一路上聽見的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什麽?!”
夏侯淵聽見外麵的謠言,氣得將手裏的杯子震碎,現下他已改了口要娶薑謹顏,更是把謠言做實,想反悔也不成了。
“好個薑謹顏!”竟然用這麽下三濫的伎倆把他圈住!當他夏侯淵是什麽人!
一想到自己要娶的是如此滿是算計,小肚雞腸的女人,夏侯淵的頭就一陣刺痛,她這樣的女人如何能當他的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