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倒也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強求,人早晚是要帶走的。”
夏侯淵說罷轉身,看了一眼旁邊想上卻又不敢上的下人們,嘴角的笑意更甚。
“明遠,走,打道回府了。”
采蓮原本躲在角落裏聽信兒,一聽夏侯淵要走,她也有些慌了,她家二小姐還等著他去救呢,這人怎麽說走就要走。
“主兒,那人……”
“在想辦法吧。”
夏侯淵說著同人一塊兒離開。
薑鶴川見他離開也不由得鬆了口氣,“錦寧!你知不知道剛剛要嚇死爹了,你以為淵王是什麽人?這要是動起手來,你以為這些人會是他的對手?”
“自然不是對手,可若是傳出去,外人也隻會說我們薑家克己守禮,我們薑家的麵子應該算是保住了。”
薑錦寧不是沒想過他會動手,隻是這種情況下她也別無選擇,饒是她這麽做,夏侯淵也肯定會另想法子將薑謹顏帶出去,畢竟他的腿耽擱不得。
“爹爹,女兒有個不情之請。”
“說來聽聽。”
勸退了夏侯淵,薑鶴川也像是打了一場勝仗一樣開心。
仔細想來,薑錦寧說的不錯,至少傳出去他們薑家也是拚死抵抗過的,隻能說是他淩淵王欺人太甚,如此,也可逆轉他們薑家的口碑。
“謹顏那邊,還希望爹爹能夠將人看好,如若不然,咱們今天就白白得罪淩淵王了。”
薑錦寧的言外之意很明顯,要是薑謹顏偷偷溜出去同他私會,那他們今日就是做無用功。
薑鶴川想了想,也加上了祠堂的守衛。
薑錦寧這才鬆了口氣,天知道她剛剛有多麽害怕,如今沉靜下來,身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小姐,沒事兒吧?”
見她腳底發軟,雨荷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沒事,我們回去吧。”
薑錦寧說著把手放到雨荷的手臂中間,任由她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