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蓮失魂落魄的回到祠堂,見外麵的守衛增多了,連忙上前,卻不想被人攔了回去。
“老爺說了,不許任何人靠近此處。”
“什麽叫不許任何人靠近此處?我是二小姐的貼身侍女,你們有什麽資格攔我?”
見他們根本不讓自己過去,采蓮也慌了。
“采蓮?采蓮是你嗎?”
聽見采蓮的聲音,薑謹顏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
“二小姐,是我!”
采蓮說著便要靠過去,沒想到卻被他們無情推開。
“采蓮采蓮,怎麽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對不起二小姐,老爺和王爺吵起來了,現在王爺已經離開了相府。”
采蓮的話無異於給了薑謹顏當頭一棒,夏侯淵當真是冷漠無情,她話都說到那個份上兒了,居然還不是不肯來看她一眼。
采蓮見外麵這麽多人,也不好偷偷傳話給薑謹顏,隻好趁著送飯的時候,把消息傳遞給她。
“晚上來見我?嗬。”
薑謹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終於也隻是為了他的腿,想要她的藥,可她呢,依舊要被囚禁在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二小姐,你別生氣,先吃點東西吧。”
采蓮自知自己辦事不力,不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才好。
“吃?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情吃東西嗎?好她個薑錦寧,三言兩語就能把淩淵王勸退,她可真有本事。”
薑謹顏說著,眼中對薑錦寧的恨更甚,“她不是總說是我敗壞家風嗎?那咱們就走著瞧,也讓她嚐嚐被千人所指的滋味兒。”
“二小姐……”
采蓮見她語意癲狂,也不由得心疼她來,可要不是大小姐,說不準兒老爺真的能鬆口……
後半夜,夏侯淵的人果然如他所說過來取藥,看見來人薑謹顏不由得冷哼一聲。
“他叫你來,僅僅就隻是為了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