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傍晚時分,一行露宿山野,恰逢其會地下了點小雨。
常庭安支好野帳,讓兩個孩子進去休息。
然而這倆孩子,一個比一個主意正,不休息不說,還非要吃點東西。
同仇敵愾地說常庭安沒有野趣。
但他們帶來的那些東西,食盒果腹,卻不適合拿出來享受野趣。
“我有辦法!”穀小穎一抬手,“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扔下一句話,她轉眼間就沒影了。
隻留下常庭安和江朔州兩人麵麵相覷。
“她,幹什麽去了?”常庭安訕訕地看著江朔州。
“或許,是去抓野雞去了?”
江朔州也一臉懵,但自小受到的尊老愛幼的教育,讓他還是回了常庭安一句,沒讓他的話掉在地上。
不過他這話,並沒有讓常庭安心情放鬆下來,反而還更多了幾分無奈。
不隻是對穀小穎的無奈,還有對江朔州的。
要不是自己立過規矩,不給權勢子弟醫治,他真想問問,這孩子有這樣的症狀多長時間了,從前就沒想過請個大夫給好好瞧瞧嗎?
“這樣的天氣,野雞都回窩裏,不在外邊溜達了,她上哪兒抓去?”常庭安理直氣壯地說。
江朔州聳了聳肩,“我覺得她能抓到。”
常庭安:那丫頭當麵的時候,怎麽沒看你這麽會說話?
不是張嘴閉嘴就懟那丫頭的時候了,背後說好話有什麽用?你說一百遍相信她,老頭子都不會幫你轉達的!
一個想要肖想他小徒弟的臭小子,他可以看著他們像一對活寶一樣爭吵熱鬧,卻不會替江朔州牽線搭橋。
他在這兒盤算著呢,另一邊江朔州已經開始架火了。
瞅著他進進出出從馬車裏往外搬東西,腦門上的頭發都被淋濕站在額頭上,常庭安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問。
“不是,你真覺得她能抓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