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來度日如年,但其實,也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穀小穎就已經將扈景深的傷口都處理妥當了。
滿室的血腥氣,讓人呼吸都有些不暢快了。
但穀小穎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間,卻好像有清風拂過一般,將房間裏的血腥氣和腐肉的惡臭氣息都驅散了。
“好了?”扈景深臉色蒼白,唇角卻還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聲詢問。
穀小穎的臉色也有點發白,她輕輕點了點頭,“再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傷口縫合之後,回減少流血量,但是也要注意,這短時間內都不移動,不然傷口可能會撕裂開來,造成二次傷害。”
“這屋子裏的氣息不太好,但扈伯伯的傷口現在不太適合見風,就暫且委屈一下,等明日天晴了,就可以回回房了,房間裏也記得經常通風,不然太過憋悶了,對人的身體不好。”
穀小穎這波操作,可以說是神乎其技。
就連最初不太信任她得路靜年,此時都已經顧不上去看扈景深了,隻一臉驚歎地朝著穀小穎豎起了大拇指,“小穎,伯母之前可是小看你了!”
常庭安也是點頭,一臉認同地和扈景深夫婦吹噓道:“我就說我能收到小穎做弟子,是撿到寶了吧?你們瞧著吧,假以時日,小穎定然能成為最優秀的大夫,名揚天下。”
若是之前,他們或許還會覺得常庭安誇張了,是在吹噓。
可經過剛才穀小穎那一撥操作,不用常庭安說,他們都覺得穀小穎日後定然能有所成。
江朔州隨手將一杯溫茶送到穀小穎麵前,“累壞了吧,快點喝口水。”
穀小穎拍拍江朔州的肩膀,一掃之前那認真冷凝的模樣,調侃道:“小江子,有點眼力見兒啊。”
江朔州先前還因為穀小穎的手段震驚呢,結果她一轉身就又變成了這樣一副沒個正經的模樣,他伸手就要將茶杯搶回來,“算了你別喝了,活該累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