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景深的身體正在康複期,不能出門,每日都要在府上靜養,比之前連下床的機會都少了。
這次送別,自然也沒讓他出門。
他本是想要親自相送的,但被穀小穎給罵回去了。
扈景深人是霸道的,但對上穀小穎那強硬的態度,也隻能乖乖巧巧地躺在**,連床都沒敢起,就那麽和前去道別的常庭安說了幾句話,算是送別了。
路靜年親自送幾人到城外,及至長亭,常庭安才起身,“都是自家人,大嫂就不必再送了,帶扈兄的身體康複,你們可一同去我那裏遊玩幾日。”
又寒暄了幾句,路靜年交代了幾句一路順風之類的話,專門和穀小穎道別之後,才下了馬車。
站在路邊,看著馬車在官道上遠去,她才回轉。
“終於要回家了,我娘一定都想我了。”穀小穎掀開簾子,看著車外的藍天白雲,眼中盡是對張芸的思念。
在此之前,她隻覺得自己占了穀小穎的這具身體,就應該接受她留下來的一切。
包括仇恨,自然也包括親情。
張芸時原主最在意的人,她既然占了這具身體,無論如何,都應該照顧好張芸。
這次分別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對張芸好,對她撒嬌賣乖,無非就是在替原主盡到一個女兒的職責。
那時,她是努力的做好一個女兒。
可這段時間,離開張芸身邊,心底無孔不入地冒出來的想念,讓她驚覺,她其實早就已經將張芸當成自己的親娘了。
無關乎責任與歉疚,她是真心惦念著張芸,希望張芸好的。
車輪滾動間,穀小穎想要回家的心思也越來越迫切。
隻是她並不知道,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張芸的日子過得,屬實算不上太好。
吳氏因為之前的事情,幾次三番想要找張芸的麻煩。
隻是她似乎改變了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