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麽多了,你師父就是暫時生氣,用不了多久就沒事了,趁著今天有空,再去山上一趟?”
沈望江拍拍穀小穎的肩膀,他很喜歡和穀小穎一起上山,能采到不少平常找不到的草藥不說,這小姑娘說起話來頭頭是道,他也算有個伴兒,可比一個人進山有意思多了。
穀小穎搖了搖頭,“我家的房子塌了,我回家和我娘一起把房子蓋起來,采藥的事情還是等明天吧。”
沈望江也直到穀小穎家遭難的事情,他砸吧砸吧嘴,“成吧,那明天我還在村口等你。”
“嗯。”穀小穎點了點頭,和沈望江分開。
沈望江沒注意到,她走的時候,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
之所以急著回家,是因為今天她在山上找到了一株藥性不錯的靈草,服用之後,應該能恢複些許靈力。
還是有靈力的日子比較好過。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穀小穎從前衣食住行,就沒有一件是像現在這樣親力親為的。
采藥摘果子,都可以用靈力,不像現在,摘個果子還得爬樹,實在是不方便。
還是要盡快恢複靈力,才是正道。
張芸在家裏馬不停蹄的修整茅草屋,見到穀小穎回來,麵露訝異。
“今兒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以往她上午跟著沈望江上山采藥,下午到醫館幫忙,幾乎每日都要到傍晚時分才能回來。
今日日頭還沒偏西呢,按說絕對沒到她回來的時候呢。
再看穀小穎表情也不太好看,張芸的心底浮現一絲不安來,“穎,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彭管事去醫館找你的麻煩了?還是你大伯母?”
張芸盤算來盤算去,她們平日裏也就開罪了這兩個人。
穀小穎沉默著搖搖頭。
“都不是?那還能是誰?”
張芸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她們孤苦伶仃的母女倆還得罪了什麽人,讓穀小穎在外邊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