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小穎看出董嘉樹的糾結,卻並未放在心上。
想到日前常庭安與她說得那些,她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常庭安的心情。
依照常庭安當時的心境,定下這種規矩是在情理之中。
但人是會變的,心境也會隨著時間的流轉而發生變動。
再加上她的勸說,應該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常庭安這才放任她吧。
但那些話,常庭安不曾與旁人說過,穀小穎自然不會自作主張告知董嘉樹。
她不再理會董嘉樹,從凳子上跳下來,“我的活幹完了,我先走了。”
說完,穀小穎背起張芸給她準備的藥箱就走了。
董嘉樹看著穀小穎離去的背影,眉頭高高皺起,越發覺得穀小穎不懂規矩了。
他好歹也算是穀小穎的師兄,師兄的活兒沒幹完,她都不知道主動幫忙的嗎?還敢提前走了?
可不管董嘉樹心裏怎麽吐槽,這些話他也不敢在常庭安麵前搬弄。
穀小穎有醫術,可沒有讀心術,並不知道董嘉樹心中所想,
當然,若是知道了,她也不會理會就是了。
在她看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後,餘下的時間就是她的了,她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況且,她也不是出去玩的,她是去出診的。
嗯!去縣衙。
今天到了該給江朔州針灸的日子了。
江朔州的針灸是兩日一次,穀小穎給留了藥方子,他家裏那麽多下人,自然會把他伺候得明明白白的,不需要她費心。
隻是江朔州這個人,當真與天微星君一般無二。
生了張好麵孔,不說話的時候,行止坐臥,是小小年紀就能看出來的一個風光霽月。
可還是那句好,好好的小少年,偏偏長了張嘴。
他一張嘴說話,就讓人恨不能將他那張嘴撕爛,把舌頭扯出來扔在地上用力跺兩腳。
這不,一見到穀小穎,他就挖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