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閉嘴就是休休休,我看你真是個老不知羞的,不要臉還沒腦子,吳氏那蠢婦鼓動你兩句,你就來勁,還來找我娘的麻煩,你等著吧,我等著看你晚景淒涼!”
現在穀倉是沒老到不能動彈呢,吳氏還給他兩個好臉色。
當初她奶奶病重的時候,吳氏可是有多遠躲多遠。
她就不信,等穀倉到了那一天,吳氏能善待他。
倒是她奶,她雖然沒見過,但聽她娘提起過,是個心地善良,又明事理的老太太,隻可惜好人不長命。
穀小穎看了穀倉一眼,在心底補上了下半句“禍害遺千年。”
她真想問問穀倉,怎麽就沒替她奶死了呢!
穀倉被穀小穎懟的半天插不上一句話,氣得牙根直癢癢,指著穀小穎鼻子的手,顫抖得像是得了羊癲瘋。
穀小穎揚起下巴,無所畏懼。
大概是看出穀小穎不好惹了,穀倉也漸漸冷靜下來,轉頭看向張芸,“張氏,聽著丫頭的意思,你因為當初分家的事情,怨恨我?”
怨恨!怎麽可能不怨恨。
可張芸就算再天真,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爹這說的是哪裏話,你是長輩,你做事自然有你的考量。”
還能是什麽考量?就是偏心眼子唄!
張芸隻是不說,又不是傻。
當初她帶著穀小穎,母女倆相依為命時,可從來沒有一個人來問問她怨不怨,現在來假惺惺的問她了,那她就隻想說:滾遠點!少來沾邊!
穀倉的臉色一僵,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張芸的怨恨呢。
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二兒子已經沒了,兩個孫子也沒了,二房就剩下這麽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丫頭片子,有什麽用?
是能給他養老還是送終?他可不得緊著點大房,不然等他死了,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
“爹知道當初分家的時候,對你們家有點不公平了,但這也不是你一個婦人不守婦道,出去拋頭露麵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