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娘。”張芸垂下頭,眼眶也紅了,蹲下身子,抱住穀小穎小小的身子,哭得梨花帶雨,“都是娘沒用,要是娘厲害一點,就不用小穎這樣為娘出頭了。”
穀小穎就見不得她娘淚漣漣的模樣,“娘,你說這個做什麽?”
她娘本來就是軟綿綿的性子,從前有他爹護著,後來有哥哥們護著,也不需要她強硬,是爹和哥哥們相繼離開,娘才開始被欺負的。
張芸現在已經在改變了,但改變總該有一個過程。
這些日子,她娘做得都很好,哪怕是對上吳氏,對上穀倉,也沒有太露出從前那副懦弱無能的樣子。
“我不在意別人怎麽說我,她們若是罵我,隻能說明我沒本事。”
若是她有本事,讓人仰望,就算她今日出手殺了穀倉,那些人也隻會說穀倉是罪有應得,說她幹得漂亮。
穀小穎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穀倉心懷鬼胎,回去之後並沒有敢將穀小穎今日的所作所為宣揚出去。
母女倆依舊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日子有壓力,但也有動力。
隻是眼瞅著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距離她和吳氏約定的時間,就隻剩下一天了。
穀小穎斷定今日吳氏一定還會有小動作。
夜裏準備藥膳時,張芸也發現了端倪,“穎兒,這是什麽?”
藥膳都已經準備妥當,藥材包都從鍋裏撈出來了,可她發現穀小穎又往藥材包裏塞了一點藥渣。
穀小穎衝著張芸神秘一笑,那笑容若是旁人看,隻會覺得她又開始冒壞水兒了,可在張芸看來,就覺得她閨女真可愛。
“是一點好東西。”穀小穎說,“娘還記得,我和吳氏打賭的事情吧。”
張芸微微頷首,她是記得,但是並沒有把這事兒當成一回事。
藥膳是怎麽回事,她還能不清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