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百姓若是碰到銀葉花,就是這少年的下場,若是不能速速處理,怕是連一個時辰都撐不過去了。
“韓員外,並非是老朽不願相救,實在是令公子所中之毒,老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是盲目用藥,隻會害了令公子啊!”
這可是一條人命,哪能馬虎啊。
“大夫!”韓員外老淚縱橫,“大夫,您再給想想辦法,我們看了那麽多大夫,您是唯一一個看出我兒中毒的。”
別人連中毒都看不出來,又怎麽可能醫治得好他兒子呢!
“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您開開恩,救救他吧,我求您了,隻要你能救了我兒子,我願將家財盡數奉上。”
楊永逸微微搖了搖頭,眼中盡是悲憫,但他更知道,這病自己治不了,就不能耽擱他們,“老朽當真是沒辦法,韓員外還是帶令郎去別家走走吧,或許……或許……”
或許有辦法了!
楊永逸眼角的餘光掃到一個小人兒,正一臉思忖地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韓金元。
“穀小友!”他快步朝著穀小穎走過來,蹲下身子,“穀小友可是知曉韓公子所中何毒?”
穀小穎輕輕點了點頭,朝著楊永逸行了個晚輩禮,“晚輩能瞧瞧嗎?”
“這是自然!”楊永逸拉著穀小穎的手就往屋裏走。
“韓員外,這位是常庭安常大夫的小弟子,讓她瞧瞧吧。”
韓員外瞧見穀小穎的那一瞬間,心底便湧出一絲不滿來。
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就連楊永逸都沒有辦法,這是命不久矣了。
有人願意來瞧瞧,怎麽也比沒人來要好得多。
就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穀小穎隻當沒看見韓員外眼中的輕視和無可奈何,都沒多看韓金元的情況,直接開口詢問:“你家中,可是有一株綠莖銀葉的花草?”
韓員外聽見這話,立馬收回之前那帶著輕視的無奈眼神,“穀大夫!你,你能救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