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嗎,有什麽好笑的?”然後他好像在找殺雞儆猴的那個雞。
一把扯過那個男生,把他拉到隊伍的最前麵。
“你告訴我,你剛剛在笑什麽?”
那個男生也沒有安康想象的窘迫,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
“我覺得我隊友說得沒錯。”
看到他這麽坦然,反而把安康給氣笑了。
“那既然你覺得她說的沒錯,那你就給我替她受罰。”
“300個俯臥撐準備。”
“夠了。”安欣實在忍無可忍。
“開玩笑也要有個度!”他徑直朝安康走來。
安康不在意的回答:“再怎麽樣都是我的隊員,和你這個敵對的教官沒有一點關係。”
“你這樣過度的關心我的隊員,我會在想你是不是想給我們放水,那你的隊員又怎麽想的?”
安康是有點說話的技術在身上的。
他這句話成功將火引到了安欣身上,他隊伍的五個成員看他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他揮舞的拳頭。終止在空氣中。
安康閉著眼睛,然後呼出一口氣。
對於自己的隊員來說,他確實不應該這樣過度關心其他成員。
是自己一時著急違反了規定,他也隻好重新到自己的隊伍裏。
等休息的時候再去找沈喬和總教官商量了。
現在隻能專心的對待自己的成員,才能不讓他們多想。
於是他們對午夜恢複了自己的訓練。
沈喬五人沒辦法,也隻好繼續接受著他慘無人道的摧殘。
還好他家的客廳能幾乎都是20個裏麵最好的五個。
大家都到了休息時間,沈喬幾人的訓練量已經是其他隊伍的5倍。
“我不行了,感覺這腿已經不是我的腿了。”葉少桉雙手撐在顫抖的腿的膝蓋上。
這些運動量對於他來說還是很大的,畢竟沈喬當時也沒有一次性給他下這麽多的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