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幹擾安康的訓練進程。
隻是默默的將關注放在沈喬的身上,確保沒有什麽意外發生。
大本營裏,幾人剛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人已經全部累癱了。
大家在吃飯的時間都選擇躺在**休息,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
到了淩晨三點以後,開始緊急集合。
他們還在睡夢中,模模糊糊的,就聽到警報聲此起彼伏。
一開始還不明情況而後聽到別人的解釋,才開始趕緊起床。
雖然大家都按時下樓,但著裝上還是有些鬆鬆垮垮,所以先用幾分鍾讓他們調整了著裝。
等大家都穿的人模人樣的時候,他發布命令。
“負重30斤夜行20公裏”
這個命令發出來,大家都打了退堂鼓。
潮汕高強度的訓練,加上晚上還睡眠不足。
他們都不知道是錄取通知書先到還是自己的生命進程先到盡頭。
當然,總教官也不是這麽不解人情。
對提出棄權的同學說:“如果你要棄權的話,我們隨時同意。
不行就走,行就留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道理。”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爽快了,反而讓有些堅定的同學動搖了幾分。
大家隻好咬咬牙,繼續堅持下去了。
“不行就打報告,當然我希望我們隊伍裏沒有不行的人。”
安康對著沈喬幾人說道。
眼神緊緊盯著她。
“是。”
夜晚的風把大家吹得很冷,加上大家傍晚有些人沒有吃飯,直接睡覺,現在超負荷的工作量有些人扛不住。
在陡峭的山裏,他們的腿都跟著風抖起來。
沈喬隊伍裏的一個男生,嘴唇開始有些發白。
沈喬站在他的旁邊,本來不是很想管。
但他看清楚那個男生的臉,原本他和葉少桉也不打算吃晚飯。
反而是這個男生和他的妹妹,去食堂的時候分別給沈喬和葉少桉兩人打包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