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英語課吳琳才姍姍來遲,大家圍成一團,向她打聽關於蔣誌海的情況。
八哥站在座位上不敢靠近,但還是看到吳琳情緒有些低落地搖了搖頭。
他頓時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怕大家看到他眼角的淚花,嘴唇顫抖地垂下頭。
葉少桉在吳琳麵前也顯得有些慌張,班上的人此刻都看著講台上的吳琳。十七班的沉默和隔壁班的嬉笑打鬧成了明顯的對比。
沈喬走到吳琳的身邊,如果中午放學蔣老師還沒醒就讓我去看看他吧。
吳琳像一個失去方向搖晃在大海的帆船,一下子找到了燈塔的位置一樣。雖然她心裏也知道沈喬也隻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
但在這一刻,吳琳卻莫名無比的相信她。好像有了沈喬什麽擔心都煙消雲散了。
她嘴裏吐出一個:“好。”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下麵的同學也一個接一個地說:“我也想去!”
“吳老師,我們也可以去嗎?”
吳琳看到站起來的同學,眼淚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已經哽咽地說不出來話,無聲地點頭。
下一個的語文課,大家邊哭邊調整心態。
連平時大大咧咧的時小希都感慨起來,對著葉少桉小聲地說:“你們班,這氛圍說變就變啊?”
葉少桉拿過時小希的物理書,把它擺在兩個課桌的中間,又從包裏掏出跟鹹菜幹一樣的草稿紙。
“如果沒有蔣誌海,就不會有十七班了。
當初按成績分班的時候,整個學校的偏見就開始存在。在海城的老師多多少少都知道大家的德行和家庭情況。來到十七班的多半都是被家族拋棄的棋子,亦或者說他們的家長已經讓他們自暴自棄了。
但凡有點用的學生,都會讓人塞進排名靠前一些的班級。其次就是那些靠中考考上來的學生,拿著學校的助學金。但越到後麵,有錢的人拚命給孩子砸錢去輔導班,後期自然也是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