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後麵的八哥,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老婆婆麵前,‘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老婆婆嚇了一跳,緩過神趕緊把他扶起來:“孩子,你這是幹什麽?”
八哥憋了一個早上的情緒在這一刻釋放,嚎啕大哭:“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是我這麽衝動,蔣老師也不會......”抱著蔣母大腿的手不停顫抖。
他的哭聲讓身後的同學都掩過身去,淚點低的女孩默默遞著紙巾。
吳琳也轉過身去,抬頭望著走廊外的天花板,忍住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
時小希嘟著嘴,小翠步地走到沈喬懷裏,將頭埋在她的胸前。
沈喬輕輕拍了拍的她背,然後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看在安安靜靜躺在病**的蔣誌海臉色憔悴,嘴角發白。被子上應該是剛剛喂的雞湯,沒入口撒在被單上有些黃色的汙漬。
沈喬突然想到剛到這時,第一個為自己說話的蔣誌海。
用拇指和食指撐開了他的眼球,確實沒有要醒的預兆。拿起床頭的病曆單,看樣子是腦子裏的血塊壓迫到了腦神經,而這個部位又有點特殊。
沈喬打通一個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來著點開心:“姐姐!”
“嗯,你現在能安排到國內最好的腦科醫生嗎?最好晚上就到。”以沈蔣海這種情況確實是拖不到明天了,她現在這個身份一時半會還聯係不到他們。
紀昀站得太著急,一不小心把手邊的水杯給打翻了。
“你出什麽事了嗎?我現在就過來。姐姐你現在在哪?”
沈喬讓他放心,她沒事。
然後和她說明了一下情況。
紀昀這才坐下深深鬆了一口氣,問也沒問就答應了下來。
掛斷後的紀昀,用另一部手機打了出去。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漠,眼神裏那抹擔心一下收了起來,取而代之是淩厲的神色。
“讓影七在下午就到海城。那人治不好,他也不用回來了!”在他眼裏沒用的廢物,和死人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