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猥瑣男眼神緊緊盯著沈喬和時小希,搭上王老八的肩膀。
“要我說呀,老八還不如把這兩妞讓給我。說不定我還可以去去老板麵前幫你求求情。”
王老八一肚子火沒地方出,他可以允許別人說自己但絕對不能侮辱他的朋友。
更何況這兩個女孩子還是他帶來的。
王老八直接把他往後推了幾步,然後對著猥瑣男放狠話:“劉豆,你要是再對我朋友出言不諱,我就不客氣了。”
劉豆一臉嘲諷,然後轉頭和他背後的狐朋狗友說:“喲,我們老八還有脾氣了啊?怎麽,惹我你那黃土都埋半截的外婆不要了嗎?”
王老八有些膽怯,因為他真的劉豆這瘋子是可以幹得出來。
上次就因為他沒有在拳擊場上給劉豆麵子,事後帶著一大批人來他家。
鍋碗瓢盆都被他砸得七八爛。
他可以自己受傷,但不敢帶著外婆冒險。
葉少桉也看出了他的窘迫,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自己來解決。
葉少桉走到劉豆麵前:“你算哪根蔥?”
湊近聞了聞又反駁道:“不對,你應該是大蒜。不然怎麽這麽臭。”
劉豆被人戳中一時恨得牙癢癢。
小時候家裏是賣魚的,上學老是被人說身上又一股魚腥味,大家都孤立他。
所以討厭別人說他臭。
他自己撩起旁邊空了的啤酒瓶,朝葉少桉的頭上砸去。
葉少桉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側身躲過。
對著他腹部就是一個飛踢。
還好靠在後麵小弟的身上,否則都撞到水泥製成的牆壁上。
葉少桉帥氣地放下他自認為的大長腿,雙手叉腰。
歪頭有些得意地看向時小希,那傲嬌的表情好像在說著‘小樣,這不得迷死你。’
時小希假裝沒看到,躲過他的視線。
默默在心裏吐槽:“這人看來也得讓喬兒認識的醫生他治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