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識才智
鄂爾泰等於乾隆年間編撰的《清世宗實錄》中是這樣介紹世宗雍正:
天表奇偉,隆準顧身,雙耳半垂,目光炯照,音吐洪亮,舉止端凝。……幼耽書詩,博覽弗倦,精究理學之原,旁徹性宗之旨。天章溶發,立就萬言。書法遒雄,妙兼眾體。每籌度事理,評騭人才,因端竟委,燭照如神。韜略機宜,皆所洞悉。
人臣評論君主多有溢美之詞,鄂爾泰等對其人主雍正自也難以例外,不過所說他的才能倒基本上合乎其實況。他說話聲音很高,有朝鮮文獻可作佐證。《李朝實錄》記載該國使臣於雍正元年回國,向國王報告,親見雍正“氣象英發,語言洪亮”。
雍正自幼接受嚴格的教育,掌握了滿文和漢文。他當皇子的時間較長,盡有時間讀書,他自己說: “幼承庭訓,時習簡編。”登基之後,為了“敷政寧人”,繼續學習,舉行經筵。他把儒家的“四書五經”爛記於胸,並有自己的理解,不像章句腐儒,咬文嚼字,在儒家聖賢的字句裏轉悠,毫無發明創見。他對這種人也很看不起。如前述對會試“士人當有禮義廉恥”論題的試卷表示不滿,說那些貢士們的見解都是老生常談, “識量狹隘”。雍正
五年(1727)八月初六日經筵,講官鄧德、蔡世遠講解“文行忠信”,雍正批評說,講章內將文、行、忠、信分為四端,缺乏貫穿的解釋,他認為“仁義道德之理見於詞章者為文,見於躬行者為行,實有諸己則為忠,誠孚於物則為信。分之固為四端,合之則此一理,聖人四教,即謂之一教亦可”。他把仁義道德的觀念貫穿於文行忠信之中,即以仁義道德解釋文行忠信,使它們凝為一體,就比那些章句經師講解高明了。雍正又說,在書經講義裏,謂人君以天之心為心,臣下則以君主之心為心,他認為這同君臣一德一心觀念不合,君臣都要以天心為心。人臣以人主的意願為意願,本來就是要忠君,現在以天心為心,要對天負責,這是對臣下的要求更高了。對於儒家講的智、仁、勇,雍正也有他的理解,他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