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戰爭之前的法國,是僅次於英國的第二大國。當時英法之間的關係有點像冷戰時期的美國和蘇聯。盡管英國無論在工業實力上還是在財富勢力上都領先一大步,但法國並非一點競爭力都沒有。法國人不僅保持著趕超英國的潛力,而且還一直覬覦著英國財富霸主的寶座。有些時候,為了應付財富危機,兩國財富家之間也相互救助,如1836年、1839年,法蘭西銀行對英格蘭銀行的救援,1847年英格蘭銀行對法蘭西銀行的救援。最為典型的例子莫過於1825年財富危機了。
19世紀以前,拉丁美洲各國是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地。19世紀初開始,拉丁美洲獨立運動蓬勃發展,西班牙在神聖同盟支持下,妄圖恢複在拉美的殖民統治。
1823年12月2日,美國總統詹姆士·門羅向國會提交被稱為“門羅宣言”的國情谘文,提出“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的口號。他宣稱:“同盟各國把它們的政治製度擴張到美洲的任何地方而不危害我們的和平與幸福是不可能的;也沒有人會相信我們南方各兄弟國家的人民,如果不加援助,能夠建立他們心願的政治製度,所以讓我們坐視歐洲列強對他們進行任何方式的幹涉而不加過問,也同樣是不可能的。"在美國的幹涉下,歐洲對拉美的殖民意圖遭到挫敗,拉美各國的獨立得到鞏固。
可以說,沒有英國財富家和美國政治家的支持,就沒有拉美國家的獨立。從表麵上看,美國政治家擁有拉美國家的主導權。實際上,門羅宣言給英國財富家對拉美國家的經濟滲透打開了大門。
像羅斯柴爾德、巴林這樣的財富家,從殖民掠奪與國債投資中賺取了巨額財富。拿破侖戰爭後,歐洲一直保持和平狀態,國債投資的機會越來越少。於是,過多的財富資本都在追逐各種投資對象與投機機會。新誕生的拉美國家為英國財富家提供了良好的投資場所,英國與拉美各共和國之間也迅速形成了緊密的經濟聯係。1815年後,英國投資者蜂擁而至,向智利、哥倫比亞、巴西、墨西哥、秘魯和危地馬拉這些拉美新興國家提供資金,總額高達7600萬英鎊。僅在1824年—1825年,英國就以5%~6%的利率借給拉美國家3700萬英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