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責任心的人,給他人的感覺是值得信賴與尊敬的人。而對於一個沒有責任心的人,沒有人願意相信他、支持他、幫助他。
威爾遜是美國曆史上一位偉大的總統,在這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他深知自己的責任與義務,並且他也認為,做一些超出自己範圍的事情,總會得到更多的回報。他曾經說道:“我發現,偶然的責任是與機會成正比的。”
有人說法國的戴高樂是個狂熱的民族主義者,這是沒錯的。幼年時期的戴高樂在與兄弟們玩戰爭遊戲時,總是堅定不移地由自己來充當法蘭西一方。他堅持稱“我的法蘭西”,決不準任何人對其染指,甚至不惜為此與他的哥哥打得頭破血流,直到他的哥哥無奈地承認:“好了,我不和你爭了,是你的法蘭西,是你的。”或許這就是天意,日後戴高樂果然擔當了拯救法蘭西民族危亡的大任。這也說不上是天意,因為戴高樂自小就始終以拯救法蘭西為己任。
凡有所建樹者,必有一種擔當大任的責任感。古今中外,莫不如此。禮崩樂壞之時,孔子四處奔走,推行他的“大道”;民族多事之秋,班超毅然投筆從戎,立下不朽功業;五胡亂華之際,祖逖聞雞起舞,自強不息;國家危亡在即,孫中山先生義無反顧,投身革命;周恩來在少年時就立下“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的大誌,並於赴日留學前夕寫下了"大江歌罷掉頭東,邃密群科濟世窮。麵壁十年圖破壁,難酬蹈海亦英雄"這一首振聾發聵的不朽詩作;毛澤東在青年時寫下了“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的豪邁詞句,用以抒發自己的以天下為已任的鴻鵠之誌。
逝者如斯,這種擔當大任的使命感卻應讓其得以代代相傳。勇於擔當大任,就是應該清楚地知道什麽是自己必須做的,不需人強迫,不要人指使。“二戰”初始,法國投降,剩下英軍孤立無援地同納粹德國作戰。驕傲的德國人以為接下來他們的任務就是準備迎接“勝利”的到來。1940年7月19日,希特勒在帝國國會作了長篇演說,先是對丘吉爾進行了一番痛快淋漓的臭罵,而後要求英國人民停止抵抗,並要求丘吉爾做出答複。而就在他的這番勸誡發出不到一個小時,英國廣播公司就用一個簡單的詞作出了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