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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都需要學習

古人雲:“其生也有涯,其知也無涯”,這“有涯”和“無涯”的對比,才讓我們認識到“終身學習”的重要性,成為人們越來越多的話題與實踐。人生一世,縱是百年之久,也不過彈指一揮間。而大智慧與真幸福,大學問與真境界,卻使無數仁人誌士,終其一生也難得其要。世間少有生而知之者,無論學習是後天知識積累的過程,還是先天記憶複蘇的過程,人都需要通過種種途徑、方式與場景,主動尋求教化,主動解放自身,主動追求突破。

孔子的一生,便是逐步提升、日益覺醒、直至大悟的一生。十五有誌於學,三十成家立業,四十不為外物所惑,五十學易而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隨心所欲而不逾矩,正好表明:立誌在先,無誌不足以廣學;“而立”隻是基礎,決非最後歸宿;僅知世間人事,並非多知;須知天命,才算真知之始;已知真理大道,還得戰戰兢兢;雖得大自在,還得維持世俗常態。從立誌到求學,從做人到處事,從格物到悟道,從正心到歸真,無不脈絡清晰,進境顯著。

西方智者蘇格拉底,則以“我無知”而著名。正因自知“無知”,所以畢生探索,追問不止。柏拉圖之所以拜他為師,即因其自稱“無知”:唯其“無知”,才能如海之位卑,納盡百川。蘇格拉底最終進入何等佳境,並非尋常人可以明斷。然有兩點,誰都可以見證:由他一脈傳承的柏拉圖、亞裏士多德等人,真正開啟了人類的西方文明;他寧願喝下毒藥,也不苟且逃生,足見其精神高度,早已洞明生死。

聖人終身學習,必至超凡脫俗的化境。君子終身學習,不啻技藝精益求精,人情亦必愈益練達,人格亦必愈益美善,人心亦必愈益淡泊。遊一回嶽陽樓,範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胸懷,必比洞庭湖更為浩大。縱觀中華史冊,但凡留下濃墨重彩的先賢.無一不是終身學習的典範,無一不如履薄冰一般憂戚自我與天下,無一不孜孜不倦於學問、識見、道德、心性的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