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文的科學傑作《物種起源》一書問世了,這是科學史上的一件大事,也使英國生物學物赫胥黎(英國博物學家,1825 ~ 1895)欣喜若狂。
赫胥黎那時在倫敦礦物學院任地質學教授。達爾文鄭重地送給他一本自己的新作,並給他留言:“極想知道這本書對你產生的影響。”
赫胥黎很快地把它讀完了,他感到某些不太重要的結論盡管還有研討的餘地,但通篇而論,論著極有價值,可謂劃時代的作品,這必將產生一場科學思想的革命。
生物學家赫胥黎是多麽希望自己也投身到這場科學思想的革命中去啊!
他立即給達爾文寫了一封信,對大生物學家的學說給予了熱情的讚揚。他的信中有這樣的話:為了自然選擇的原理,“我準備接受火刑,如果必要的話”,並進一步表示:“我正在磨利我的牙爪,以備來保衛這一高貴的著作。”
赫胥黎驕傲地說:“我是達爾文論點的鬥犬。”達爾文則把赫胥黎作為自己的“總代表”。
他們不遺餘力地與教會和保守勢力作鬥爭,為尋求科學真理,堅持和傳播真理共同奮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