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覃一雙眼睛就這樣看著她,讓許折夏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少女握緊雙手,隻是安靜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人。
她似乎什麽都明白了,但是還是不敢相信,隻希望這些事情是假的,哪怕是許覃騙自己也好,可是現實往往是最殘酷的,沒有她預期中的反轉。
許覃淺笑著看著自己麵前已經可以獨當一麵的小女兒,咳嗽了兩聲。
許折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從江宴之身邊站起來,到許覃身後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給人順氣。
她一雙眼睛裏麵充滿了擔憂,此時此刻,在這裏,她似乎已經不想知道其他的事情是什麽樣子了,但是許覃,這位將自己養大的父親,卻好像是要將一些都挑明了。
男人揮了揮手,示意許折夏不需要,讓人做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許覃之依舊啊這最開始那淺淺的笑容,似乎對於他來說這些都無關緊要的,而現在,隻要許折夏在自己身邊,這就是最美好的一件事情了。
可是許折夏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她看著許覃的眼神總充滿了擔憂,像是忽然注意到一樣,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許覃拉著她的手,聲音溫柔但堅定,大概是父女連心,男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許折夏現在是在擔心什麽,他柔聲安慰道:“仙仙,你是上天送給媽媽和我的禮物,是我這荒唐一生中最最最重要的禮物,所以寶貝,無論你做了什麽,爸爸永遠永遠都是那個最最最支持你的。”
像是說給誰聽一樣,許覃特意加重了最後的兩個字。
此時此刻,許折夏的心底防線,從潰不成軍一點一點重新建造,這一次,許覃給的她力量,是這個自己曾經以為不負責任的人給的自己希望。
她唇瓣微微顫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眼眶中帶著眼淚,就這樣看著許覃,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