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跟江宴之兩個人從別墅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是處於一個大懵逼的狀態,尤其是許浙西一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今天的事情過後,對於許覃,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麵對他。
許折夏應該怎麽辦呢?
說實話,她心底是茫然的,即使是現在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就這樣看著窗外,眼淚無聲的從演技哦啊落下,她無措像是一隻小兔,隻是默默的看著窗外流眼淚,然後還長一段時間過後,她看向坐在駕駛室的江宴之,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江宴之,我現在是不是真的沒有家人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都帶著淡淡的迷茫,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直直的刺入江宴之的心髒。
男人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麵前的許折夏,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好久好久之後才說出一句話道:“不會的,你有家人,你還有我,隻要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他牽著許折夏的手,似乎要用這種的方式給許折夏心底帶來一絲絲的慰藉,隻是這樣傳遞過來的溫度,微乎其微,甚至讓許折夏心底還要難受。
她哭得更厲害了,這兩天來眼淚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一直往下流,江宴之也沒有見過許折夏現在這樣的樣子,完完全全的卸去了偽裝,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然後依偎在自己懷裏,像是被拋棄的小貓。
回到清河別院的時候,許折夏已經睡著了,江宴之將人抱上樓的時候,佟姨一個人躲在角落偷偷觀察,簡言之並沒有什麽興趣去管佟姨的那些事情,在他眼底,佟姨隻是一個傭人而已,大可以直接辭退了。
但是許折夏跟人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尤其是現在兩個人之間有著不匪的感情,如果讓許折夏做決定來確定佟姨的去留,這個小姑娘是絕對手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