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妍妍安頓好了老師,思來想去,還是聯係了溫良。
她簽約後就奔赴其他城市工作,目前還沒接觸過老板其他師兄,隻能聯係溫良這個可靠又不可靠的人。
電話那頭的聲音多了分凝重,“好的,我知道了,辛苦穀老師了。”
另一邊,談和玉看似被秦江雲的話說服,不再擔心她的身體。實則她觀察入微,發現秦江雲當時的笑容十分公式化。
身為一個隨心所欲的玄門大師,秦江雲很少露出這種表情。
談和玉果斷聯係了葉春山。
她雖簽約時間較晚,可一直駐紮在雲城,反倒和幾個師兄都有接觸,特別是男媽媽葉春山和有兩幅麵孔的雍熙。
二選一的話,她選更可靠的葉春山。
幾乎是前後腳得知消息的溫良和葉春山來找師妹,卻見公司裏空空如也,打電話給秦江雲,也沒人接。
溫良擰著眉,“我問問師父。”
秦海月倒是很快接通了電話,得知前因後果,微微歎了口氣。
“她一直不說,其實心裏還是在意的。”
秦海月將秦江雲帶回觀中時,秦江雲其實已經記事,有自己的心思。後來將她送入學校,也難免碰到一些揭人傷疤的學生。有時候小孩的惡意純粹又可怕。
類似‘你是沒人要的孩子’‘你爸媽拋棄你’‘和你玩我也會變得不幸的’之類的話,幼年的秦江雲表現得越不在乎,其實是越在乎。
溫良:“師父,你知道她父母的情況?”
“不清楚,我當年是追蹤一個厲鬼,碰巧路過那家福利院,也是碰巧發現她的異常。她天賦高又天生吸引鬼怪,不好好保護,不好好引導,不是成了餌食就是走上歪路。當初打個照麵,我就通過她的麵相知道她的父母不在人世。”
“師妹也知道?”溫良擰著眉頭。
“知道。”
溫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