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慫恿丁元忠去找隱居山林的師祖出麵,她就再也沒聽過丁元忠的消息。
此後又是跨年又是忙於手下藝人的事業,還穿插著各種直播,她都要將這件事忘記了。
奇怪的是,這期間,丁元忠這個合作人也沒聯係過她。
“嘟嘟嘟!”
手機響了好一會,對方才接通。
“秦道友。”有氣無力的聲音。
秦江雲訝異:“丁道友這是怎麽了?”
“唉,”丁元忠長長歎了口氣,“師祖下山後,發覺我們被協會唬得團團轉,十分生氣,也不進山了,每日都盯著我們練習。師祖他的脾氣又……”
他沒敢往下說,背後腹誹師祖不是他的性格。可他萬萬沒想到師祖居然是個火爆脾氣,甚至還會動手打人。氣急了,幹脆將人定住往山裏一扔,等他們將同門找回來,同門那叫一個慘。
也是因此,跨年那會整個紫宸觀都戰戰兢兢,如今馬上春節,別人家是歡聲笑語,他們是慘叫連連。
不過,師祖的指點十分有效,至少比他們平時瞎捉摸好,也比協會那邊教的好。再加上他們師父師伯師叔也被師祖罵了,得一起練習,大家一視同仁,他倒也能忍。
秦江雲早他一步知曉他們師祖的性子,並不奇怪,甚至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們師祖願意下山,也是看重你們。”
“嗬,嗬,”丁元忠幹笑了兩聲,主動道歉,“師祖下山後我們太忙,我都沒聯係你。”
說罷,他又將師祖下山後的事情一一道來。
那位脾氣暴躁的老祖見不得徒孫被欺負。不管徒孫鄧嵐在出任務時受重傷是不是協會高層動的手腳,這位老祖都認為是那些高層的錯,帶著一群徒子徒孫闖進了玄門協會的總部。
玄門協會部分高層和這位老祖是同一個輩分的,可不是死了就是退居幕後,尋常找不到人,為數不多的,都是貪慕權力的,根本打不贏紫宸觀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