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童也不知道事情的發展怎麽會變成這樣。
男人的身軀熾熱結實,覆上來的時候,宋沁童隻覺得像是被一座火山壓住了,動彈不得。
她拚命掙紮,結果卻甚微,如同浮遊妄想撼動大樹。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對方的力量從一開始就是壓倒性的。
她除了被動承受,什麽都做不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一片黑暗裏,宋沁童的思緒漸漸遲緩。
她就像是被人扔到了水裏,海草將她的身軀纏繞,她不受控製的在水中浮沉,拚命想要掙紮,卻被拖拽進了更深的黑暗。
直到意識徹底消失。
等納蘭清風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
這場由皇室舉辦的宴會極盡奢華,估計要持續一整日。
蕭穆情況特殊不宜出麵,作為他的心腹,納蘭清風要處理的事情不可謂不多,忙得他暈頭轉向。
漆黑的房間裏沒有一點光亮,門窗皆被遮住,納蘭清風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明亮的陽光立刻越過他奔進黑暗裏。
曖昧的味道撲麵而來,納蘭清風臉色一變,踏入房間的腳步變得遲疑,一時間進退兩難。
“滾。”
男人沙啞的聲音從房間最深處傳出,憤怒煩躁,帶著被打斷的欲求不滿。
納蘭清風知道自己來的時間差極了,卻還是隻能硬著頭皮開口:“出事了。”
“好幾股來曆莫名的勢力混進了王府,解決的時候驚了一位世子,鬧得有些大,快壓不住了,需要你決策。”
裏麵的聲音曖昧不明,納蘭清風也不敢再多說,默默退了出去,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他就守在門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門才被人從裏麵推開了。
蕭穆此刻衣衫不整,**在外的皮膚上是一塊又一塊的紅痕,到處都是指甲抓撓的撓痕,鎖骨上更是明晃晃的印著一個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