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沒看清,那人是從背後推的我。”
宋沁童小臉慘白,眼底溢滿了晶瑩的淚水,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緊張又驚恐。
她像是很冷,又像是沒有安全感,在沈瓊的懷裏不斷瑟縮顫抖著,沈瓊連忙將她抱緊,徹底遮住了別人探尋的目光。
“別怕,沒事了。”
沈瓊心疼的安慰她,還想再說點什麽,宋沁童卻開始偏頭咳嗽,一聲又一聲,聲音虛弱極了。
“殿下,我好累好冷。”
沈瓊立刻急了,他打橫將人抱起,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路過孫管家時,他冷冷的丟下一句:
“此事,孤會徹查到底。”
孫管家被嚇得渾身一抖,倒是他身旁的納蘭清風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到了躲在懷裏的宋沁童,疲憊虛弱的閉上了眼睛,眉宇間縈繞著病氣。
看來這位宋姑娘倒也不是全都是演的。
這麽一番折騰,少說也要病一場了。
這場宴會最後還是鬧得不歡而散。
等收拾好殘局,天邊已經浮起了橘色的夕陽。
昏暗的書房裏,納蘭清風收回把脈的手,神情終於放鬆下來:“已無大礙了。”
蕭穆沉默的收回手,一言不發。
納蘭清風習慣性的絮絮叨叨:“這藥倒是沒什麽毒性,發泄出來就好了,我問過送酒的丫鬟了,她說是六公主逼她送給宋姑娘的。”
“王府內部沒什麽問題,那丫鬟也隻是被脅迫,下藥的也許是六公主。”
蕭穆抬了抬眼皮:“如此說來,與宋沁童倒是沒有關係了?”
“確實,她應該是發現了酒中有毒,看是王府的丫鬟,就以為是你要害她,然後就……”
剩下的話納蘭清風沒有說出口,蕭穆卻知道他的意思。
蕭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宋沁童這傷敵一千,自損八萬的操作。
見蕭穆沉默,納蘭清風以為他還在因為被暗算了生氣,安慰道:“你也別再想了,她不是已經自食惡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