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童覺得,沈瓊現如今都有些瘋魔了。
她也不想與他多說,心裏琢磨著該怎麽逃走,沈瓊既然要打仗,總是沒辦法一直看著她的,想來應該是有機會的吧。
隻可惜,夢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沈瓊陪了宋沁童一夜,他就靜靜的坐在床邊,也沒什麽動作,就用一種仿佛看珍寶一樣的眼神看了宋沁童整整一夜。
然後第二天一早,就吩咐人下去要回朝。
宋沁童聽到這個消息都懵了,也顧不得倆人現在身份的尷尬,忍不住去扯沈瓊的衣袖:“你不打了?”
沈瓊縱容的看著她,聞言笑笑:“有其他人代勞,我們回京掌管局麵。”
其實這才對啊,皇帝禦駕親征其實講究的就是一個勢氣,露個麵就算完,手底下又怎麽會真的沒有會打仗的人才?
沈瓊一個太子,怎麽說也是囚禁了皇帝老子的狠人,又怎麽會一直在戰場上呆著不回去。
隻是這回去的時間也太奇怪了吧,抓了她就走,搞得好像這一趟是專門來接她的一樣。
宋沁童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沈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聲反問:“你怎知我不是?”
宋沁童:“……”
宋沁童默默垂下眼眸,不願再接話。
一路舟車勞頓,她就這麽被帶回了京都,被養在了深宮的某一處僻靜小院裏,可能是怕她一個人寂寞,蘇之逸也被順帶關了進來。
對此,蘇之逸非常不甘:“我好歹也是侯府世子,怎麽感覺像是個解悶逗趣的小玩意兒一樣,被關在這裏陪你,我不要麵子的嗎?”
彼時宋沁童躺在太師椅上曬太陽,聞言嗤了一聲:“那你就去找沈瓊說唄。”
蘇之逸立刻就泄了氣,鬼知道沈瓊受了什麽刺激,現在清風霽月也不裝了,一天到晚陰沉的就像是老婆被搶了一樣。
而且他現在瘋的就連縉明帝都咬,蘇之逸哪敢去觸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