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城客氣地問:“陶會長有什麽事?就直說了吧。”
陶侃客氣地說:“啊哈,沒啥事,就是過來看看你的生意如何。”
楊殿城謙虛地說:“賺不了幾個錢,混個溫飽,天天消磨日子而已。”
“你的生意如果不算好,縣城沒有比你的生意更好的了。”陶侃說,“賣水晶糖,獨份生意。賣果酒,獨份生意。賣香皂和肥皂,還是獨份生意。”
“我粗略估計,你一個月至少收入這個數。”
陶侃伸出兩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意思是月收入兩千兩白銀。
“確實有這個數。”楊殿城哈哈大笑起來,“二百兩啊!”
“哈哈哈,縣子真會說笑話!”陶侃也大笑起來。
這時有人過來買東西,楊殿城丟下會長不管了,幫客人拿東西,換零錢。
打客人打發走,楊殿城才說:“看到沒,每次幾百文的進賬,喝西北風也比這個來錢快。”
陶侃假裝才發現對麵關著門,問楊殿城:“你對麵這家店怎麽關門了?”
楊殿城心中一頓,來了,來了,重要的事情還是來了。
“他啊,回家坐月子去了。”楊殿城調侃起劉滿財來。
傷筋動骨一百天,比坐月子還要漫長。
陶侃說:“據我所知,這家店是劉滿財的,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楊殿城點頭說:“何止對不起,簡直牲口不如!”
“唉,我也是剛聽說這件事。”陶侃說,“如果我知道早一點,一定會出來幫你一把的。”
“謝謝陶會長關心。”楊殿城說,“無人幫我,我也有辦法讓他在縣城混不下去。”
陶侃說:“我聽別人說,他現在後悔得要死,想與你講和。”
“和?”
楊殿城說:“我們講和了啊!”
“不是表麵上的和,而是真正的和。”陶侃說。
楊殿城聽出他的話外音來,陶侃也是一個說客,可能就是劉滿財托關係找他來談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