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洞房內。
楊殿城握了握稱杆,又放下了,沒有挑開餘幼薇的紅蓋頭。
之前見過她的相貌,又不是沒有見過,一點也不感到好奇,挑或者不挑,意義不大。
楊殿城沒有坐在**,沒有坐在她身邊,而是遠遠地站著,看著她坐在**一動不動,惡狠狠問:
“現在這樣子,你還滿意?”
餘幼薇隔著紅蓋頭問道:“我滿意什麽?”
“當然是嫁到楊家啊,夢想成真,你不高興?”楊殿城一點不客氣地挖苦她。
餘幼薇說:“今天是你娶親,高興的應該是你,而不是我。”
楊殿城說:“我沒有娶親的意思,是你們逼我的,我隻不過是走走過場,滿足你們的願望而已,我哪來的高興?”
餘幼薇的身體一顫,不說話了,心裏很委屈。既然你不願意娶我,何必與我拜堂?還入洞房?都到這一步了,你還說風涼話?
楊殿城不客氣地說:“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我想什麽?”餘幼薇問。
楊殿城說:“楊家是村裏首富,家裏有錢,你嫁過來可以享福,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花不完的錢,我說得對不對?”
餘幼薇說:“錯,我看中的不僅僅是你的錢,還有你這個人。”
“你是打虎英雄,為民除害義士,嶽大帥義子,皇上禦封……”
“打住,打住!”楊殿城粗暴地打斷她的話,“這樣的話我耳朵聽出繭子了,不要再提了。”
餘幼薇不為所動,繼續說:“我對你一見鍾情,我欣賞你,男人就應該這樣,建立更大的事業。”
楊殿城嗬嗬冷笑幾聲:“有一個人說過,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想睡我?”
餘幼薇的身體巨震,一下子被楊殿城給問懵圈了,什麽叫作我想睡你,我是女人啊,你是男人啊,難道不是你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