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楊殿城不再堅定地趕她走,而是淡淡說一句:“你留下來也行,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猶如溺水之人抓住一顆稻草,餘幼薇看到了星星點點的希望。
雖然隻是那麽微弱的一點點,她也不想放棄。
楊殿城說:“你是你,你姑媽是你姑媽,你們二人不能聯合起來對付我。做到這點,你就留下來,做不到這點,你們二個一起走!”
“一起滾”三個字到嘴邊,楊殿城強行咽下來,還是沒有說出口。
考慮了一會兒,餘幼薇抬起頭,堅決地說:“好,我答應你。”
楊殿城又說:“嫁到這個家,你是妾,你該知道妾的身份和地位,不需要我多說什麽吧?”
“我知道,該我做的,我一點不會漏掉。”餘幼薇說。
“好,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說完,楊殿城轉身就走。
到了外麵,楊殿城滿麵春風,與眾人推杯換盞,喝得那叫一個痛快!
大家悠著勁,不敢灌楊殿城多喝酒,晚上他還要入洞房,要行好事呢。喝醉了,人事不醒的,豈不浪費大好春光?
楊殿城天生海量,不論喝多少酒,都能保持清醒。
把所有客人侍候好,天也快黑了,酒席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楊殿城沒去餘幼薇的房間陪她,還和以前一樣,回到臥室,陪林水央。
林水央心中竊喜,臉色微紅,打趣問楊殿城:“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你不去陪新人過夜,找我這個老太婆幹嗎?”
楊殿城立刻捂住胸口,假裝老態龍鍾的樣子,顫微微地說:“哎喲,我是老頭子,身體不行呀,隻能回老家,陪老伴嘍!”
“撲哧!”
林水央笑出聲,趕忙伸手,在楊殿城胸口揉揉:“來來,讓我看看你哪裏疼。”
楊殿城嘿嘿壞笑,指著胸口讓她揉,然後指著小腹讓她揉,最後指到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