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有什麽不一樣的?”安奕皺了皺眉,難道說張思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想也對,人怎麽會對剛剛認識的人就完全交出自己的底牌。
尤其是在末日,隨時可能丟掉生命的環境下。
尤其是像張思這樣做事不留餘地,心思頗多的人。
剛剛認識安奕就將自己擁有一個空間這樣的機密事情和盤托出,無非就隻有兩種可能性。
要麽就是這個人胸無城府,真的百分百信任對方。要麽就是這個人心機頗深,先假意投誠亮出自己的所謂底牌,實際上他的手裏捏著更加重要,並且讓他可以足夠自信的更大的底牌。
而以安弈對張思的了解,他絕對不屬於第一種情況的範疇,那麽就隻有一種解釋,也就是在張思的手裏有更加強大的底牌。
可是,他看起來也就十幾歲,安奕不相信這個少年會有多麽複雜的成分。
“我其實也並沒有很確定,隻是心裏有些懷疑,隻是一個猜想罷了。”周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你們從球場回來的那天,他守了你很久,一直在向我詢問著你的情況。”
“我當時在忙著給你處理傷口和提取血液進行化驗,並沒有怎麽理他。他問了一句話讓我覺得這個人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什麽話?”安奕將手裏的碗放進消毒櫃,又走了回來,盯著周澤。
“他問我,假如你的傷口被喪屍病毒感染的話,在多長時間內注射喪屍疫苗可以保證生命不會發生變異。”
“喪屍疫苗!”安奕忍不住激動的叫了起來。
“是的,沒錯,當時他就是這麽說的。”周澤肯定的點了點頭,“我也以為自己聽錯了,想要跟他再確認一下,可他卻神神秘秘的走了。”
“後來,他曾經又來過一次,詢問你的情況。”周澤眯著眼睛回憶:“我說你暫時脫離了危險後,他便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後麵就一次都沒有再來看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