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薑東急忙把上衣脫下來,上下分別打了一個結,抓起兩隻老鼠就想要丟進去。
老鼠狠狠的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他隻是皺了一下眉,但還是將老鼠收好,悄悄擦掉了手上的血跡。
“安奕,他們發現了,快走。”徐薑東把袋子丟給安奕,自己已經撿起了丟在一旁的槍,準備應付那些人。
“你這是幹什麽。”安奕有些好笑的看著徐薑東的樣子:“這群人沒什麽戰鬥力的。”
“但是他們人多啊,你先走,我處理好就過來。”徐薑東把牙一咬,說道:“放心,我以前可是練過格鬥的。”
“我還真沒看出來。”安奕笑了起來,接過裝著變異鼠的袋子,放進了空間裏麵。又對著那些還活著的老鼠補了幾槍,確定沒有留下活口後,才走出鐵籠。
那些難民,已經將籠子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不過,經曆了催淚彈事件後,他們心裏對安奕都十分顧忌,沒有人敢貿然衝上來。
“你、你為什麽要殺人。”人群中有一個人率先開口,但聲音裏明顯透著底氣不足。
安奕微笑著看向難民們,輕聲說道:“殺個人而已,還需要理由嗎?”
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又那麽理直氣壯,語氣平常的似乎剛剛隻是在談論剛剛吃了什麽一般。
可是她越是這樣淡然,聽者就越是感覺到心驚肉跳。
這女人,一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女魔頭,不然怎麽會把殺人說的這麽稀鬆平常。
“那、那你也不能殺人啊,殺人償命,你、你別想走了。”
這句話說的磕磕巴巴,聽起來一點不像是殺人償命,倒像是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
“沒這麽麻煩。”安奕笑了笑,揚了揚手裏的槍:“這個東西你們都認識吧,看看你們自己手裏的家夥,夠不夠和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