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她原本沒怎麽注意到,但是張啟蘭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的。
回來的路上徐薑東一直沉著臉,沒有說話,甚至連下車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基地。
她以為徐薑東是被那變異的老鼠嚇到了,也沒有多問,現在想想似乎確實有點不對勁。
“畫圖紙什麽時候不能畫啊。”張啟蘭又接著說道,“在我看來,老徐是寧願晚上不睡覺通宵畫基地圖紙,也不會錯過大家一起吃飯的,他竟然把自己鎖在房裏,肯定不對勁。”
“為什麽?”安奕還真沒注意過徐薑東在餐桌的出席率問題,問道。
“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你呀!”張啟蘭看著安奕說道:“因為吃飯的時候可以和你坐在一張桌子上啊!天啊,你不會還不知道,老徐喜歡你吧?”
……
安奕的腦袋出現了短暫時間的空白,她還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徐薑東對自己的心思。
大概是自從董辛安死後,安奕便自己切斷了那條名為感情的神經。
大學裏也有些傳言說某某某喜歡她,可是她卻一點都感受不到。
董辛安在,安奕的愛就在。
董辛安不在了,安奕的愛也不在了。
她似乎變的很冷,感受不到別人對自己的好意,也無法做到對別人產生感情。
如今被張啟蘭這麽一說,好像她還真是有點後知後覺了。再想想之前徐薑東幾次三番的想要跟自己一起行動,安奕開始有點慌了。
假如張啟蘭說的是真的,她必須得跟徐薑東說清楚才行。
“媽媽,我會有新爸爸嗎?”小安戎費力的從雞腿上撕下一大塊肉,一邊咀嚼一邊天真的問道。
“別亂說,不會的,乖,吃飯。”安奕說著,拍了拍安戎的頭,心裏卻不像她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淡然。
吃過飯後,安奕抱著安戎學習了一會古詩詞,然後哄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