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安奕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眉眼深沉,語氣多了幾分凝重:“怎麽會這樣!”
“把門關上吧,安奕。明天早上來取我的標本。”徐薑東如釋重負,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輕鬆。
安奕前世可是被變異鼠咬過好多次,假如真的能夠感染的話,她應該早就變成了喪屍才對,可是假如病毒不互通的話,又怎麽解釋在徐薑東身上發生的一切?
難道說,這一世的變異鼠和前世的不同,變異的病毒可以傳染給人類了?
可是菜人籠裏的那些女人,雖然傷痕累累,但是她們身上撕裂的傷口流出的血液是鮮紅的,她們還有自己的意識和反應,她們是人,沒有變異成喪屍。
她們肯定不止一次被那些變異鼠啃咬,假如真的能傳染她們不是早就應該變異了嗎。
“安奕,晚安。”徐薑東看她半天沒反應,又說道:“不要這樣,我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不然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變異。”
安奕沒有說話,靜靜關上了門。
在她的腦海裏有太多的疑團需要去解,這一世和前世有太多不一樣的地方,難道說是因為她的重生增加了變量打亂了原本的計劃,還是說那個幕後的人更改了計劃的實施。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需要製造這樣一場全人類的浩劫。
她仍然一無所知,麵對一個又一個困惑,她現在也沒有能力去解決,隻能等明天看徐薑東是否真的會變異成喪屍了。
她有些後悔沒有把籠子裏的菜人帶回來兩個,這樣的話至少也能確定一下為什麽她們被咬後不會感染喪屍病毒,而徐薑東的身上卻發生了這種奇怪的反應。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安奕就打開了徐薑東的房門。
他正靜靜的躺在地上,綁著他的椅子已經被摔的分成了幾半,繩子還死死的捆在他身上,看的出來昨天晚上他一定很痛苦,拚命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