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丈夫”二字,淩居寒心中閃過一絲溫暖與訝異,隨即消失無蹤。
喬慧冷眼盯著她,字句清楚不近人情:“各位做個見證。從今天開始,溫家與你再無瓜葛,少亂攀關係。”
溫可眼睫顫動,盡管心如死灰,可寒涼依舊從腳底升起。
淩居寒看著她的樣子眸色漸冷,將人拉到身後,危險逼人的氣勢乍現,“溫家真是會做人口買賣,達到了目的就翻臉不認人?”
喬慧聞言臉色一變,依舊保持著氣度,優雅的反駁:“淩少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閑情逸致管她怎麽樣呢?”
想到她被欺負成這樣,他目光陰沉嗜血,“溫夫人如今跟作亂的小醜倒是沒什麽分別。”
喬慧麵色鐵青,氣不打一處來,咬緊牙關想要怒罵,卻因為淩家的勢力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她攥緊掌心,心底氣憤難名,將所有的錯誤都怪在了溫可的身上,真的是白眼狼,一點都養不熟。
被維護的溫可心中升起一絲暖意,她抬眸看著他的側臉,猶豫了片刻才詢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自從前男友一聲不吭的離開後,她就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種說不出的熟悉感,淩居寒還是第一個。
他神色微暗,麵不改色的回答:“沒有。”
溫可抿了抿唇角,不願相信這個答案,“你再想想?”
眼見著已經遠離了那些人,他抽回手,目光冷淡危險,“從未。”
話落,淩居寒轉身就走,壓根兒就沒有帶上她的意思,冷酷無情。
溫可站在原地,想要喊住他,卻始終沒能有那個勇氣。
也許是她想多了,也許是那份感情過於沉重,以至於她到現在都還沒能徹底忘記。
在他看來,她剛剛的問題一定很可笑吧。
她最近這是怎麽了,總是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