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鳳歌正衣衫不整的坐在**,頭發淩亂,妝容也被眼淚打花,狼狽不堪。
床邊,十幾個魁梧的壯漢圍繞著,麵目凶狠,其中一個刀疤男正攥著白鳳歌的手腕。
溫可驚愕不已的盯著她發紅的麵頰和頗為迷離的眼神,心髒瘋狂跳動。
她難以想象,白天還在頤指氣使的白鳳歌晚上就這樣被人設計下了藥,變成這幅樣子。
溫可咽了咽嗓子,強忍住緊張,雖然白鳳歌並非善類,可仍舊是她名義上的婆婆,更何況還中了迷·藥,她怎麽能袖手旁觀?
咬緊牙關,她凝神瞪著這群男人,“你們快放了她,不然我就報警!”
溫可舉著手機,心髒怦怦直跳,話音雖是威脅,在這群壯漢眼裏,卻壓根沒有任何威懾力。
刀疤男一把甩開白鳳歌,大馬金刀的朝她走過來,麵色陰狠,“報警?你怕不是想跟她一樣。”
他說著正要動手,耳麥裏忽然傳來沉冷的嗓音:“撤退,立刻。”
刀疤男揚起的手停僵在半空中,隨後睨著她,收了回去。
溫可掌心滲出冷汗,卻依舊強迫自己堅持住。
“撤!”
刀疤男一聲令下,十幾個壯漢沒有絲毫遲疑,又快又有秩序的離開。
緊張不已的溫可見人都走·光了白鬆了口氣,立即跑上去詢問白鳳歌:“夫人,您……您怎麽樣,我送您去醫院吧?”
白鳳歌氣急敗壞的將人推開,“滾一邊去,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急促微喘的氣息落下,溫可抿了抿嘴角,眼中的擔心不減反增,幹脆打開手機。
“你要幹什麽?”白鳳歌眼底布著血絲,怒目瞪著她。
溫可有些不明所以,認真解釋:“我叫車送你去醫院。”
白鳳歌抄過枕頭就朝她砸過去,溫可一時不放防,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我說了讓你滾,聽不見嗎!”白鳳歌氣的胸口起起伏伏,憤怒,羞惱,抓狂通通攪在一起。